暗夜墨月

抱歉

我很抱歉,在你们吵架的时候冷眼旁观。

我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缓和气氛。

该说的之前的无数次已经说过了。

我很抱歉,我真的,不想再重复了。

我很抱歉,我真的,无言以对。

所以,可以请您不要把脾气撒在我这儿吗?

我很抱歉,我知道,您的心情不太好,您非常生气,您无处发泄。

我很抱歉,我还无法忽视您的言语。

我当时很难过。

我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些什么。

我很抱歉,当时沉默以对。

我很抱歉,这几天我竟然得意忘形的认为,自己正在慢慢变好,自己也是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的。

我很抱歉。

我想爱,想被爱。

可以,爱我吗?

失败

呵。

失败了,你们还是没有发现。

一个人在家。

空荡荡的房子,负面情绪滋生。

暴露

暴躁、恐惧在我心中肆虐。

我为什么是一个乖乖女!

好痛苦,好想去治疗。

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好可怕,简直与2、3年前的我天差地别。

心理一天比一天扭曲,好痛苦。

明明知道自己是不对的,为什么得不到治疗!

好害怕,我撒谎了,你们会发现吗?你们为什么还没发现!

好痛苦,我也想过要做一个健康的人,一个身心健康的人。

好悲哀,老师求求你了,不要再对我们放养,比起轻松的制度,我们宁愿你管得严格。

好痛苦,老师你为什么还不回我短信?是向我的爸爸妈妈说我这两天频繁请假的原因吗?

好痛苦,我明明是你们的亲生女儿,知子莫若父,你们为什么看不出来我已经扭曲了!

好痛苦,一点就炸一点都不像我,我不想吼你们的,怎么办,怎么办?你们对我的印象已经是脾气暴躁,一点就着了,怎么办,我明明不想这样的。

好痛苦,痛苦得想要去死,还剩下10分钟,老师,你真的是要彻底贯彻放养的政策吗?

为什么,如果我不说的话,

如果我不说的话,为什么你们没人发现呢?

我已经,无可救药了啊……

耀眼

我不了解她。

她是一个作者,写着我最爱的一对cp,她对他们的理解和我一模一样,她对他们的塑造几乎完全和我的想象完美契合。

看过一遍,我便记住她了。在以前,我确实会喜欢上一篇文章,然后去看看这位作者的其它文章,但是至今为止,除了她,没有一位作者可以让我爱上她所有的文章,甚至是一对我完全不了解的cp。她却让我产生一种即便不认识也要去了解的欲望。

我不知道她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不知道她叫什么,在哪里,我只记得她的文章,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的去阅读。

今天,她说自己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我不知道,但是在我眼中她是那么的耀眼、强大。她做到了我一直想做但是做不到的事情,她大概有一个信仰,她为此而努力。而我却连自己的信仰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不是爱。我只是非常非常羡慕,渴望成为这样一个人而已。

认识她之后,我才开始在这儿发表文章,即使我说的只是一些没有中心,负面的,琐碎的抱怨。

我不知道这只是一种发泄,还是我踏出了跨向未知的第一步,但是不走到尽头,谁知道是什么结果呢?

我一直是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我第一次每天看一看她的空间,看看她更新了什么,即使更新的不是我爱的那一对cp,但我仍然关注着她。

这是我第一个并且是唯一一个的特别关注,毕竟,她是那么的耀眼。

活着

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种心态对我来说到底是好是坏?

对我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最关心的大概就是学习了。考得好了,一瞬间的骄傲、自满、兴奋转瞬而过;考得差了,一瞬间的挫败、自卑、难过更是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什么都不在乎,也什么都在乎。

每天都浑浑噩噩的过着,没有目标,没有理想。

兴致来了,扯着周围的人谈天说地。

有时我确实没有察觉到她们不耐烦的情绪。但,大多数时候,我却是看见的,比她们自己本身,还要更早的看见。

我没有停止我的高谈大论,直至她们忍无可忍的打断。

发现一件惊奇的事,一到学校我便迫不及待的同周围的人分享,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自顾自的说着,不期待她们的回应,我只是单纯的想说而已,我一直是一个话唠。

直至,其中一个人打断了我,她说,你的声音太大了,我的声音确实很大,长久的带读生活给我带来的变化,我不会控制自己的音量,也,不想控制。众目睽睽之下,我确实很吵,我沉默了一下,笑着转开了话题。转身坐在椅子上,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才姗姗来迟的向我袭来,我忍不住恨上了那个人,但这种心情却也转瞬即逝。

下课后,我扔同平时一样,情绪发自心底,直至那个人又一次的落下我的面子,我便将旧账翻了出来,在心中加深了对她的恨,然后又一次转瞬即逝。

将一切过错推到别人身上,我一直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自私鬼,这是一个和我非常不对盘的同桌对我的评价。当时感觉很愤怒,很尴尬,但更多的却是“原来是这样,终于发现自己的本质”,这种了然于胸,恍然大悟的心情。

渴望成为一个万众瞩目的人,却又对那些人极力诋毁,不断的在心中或他人面前抹黑他们,想要将他们拉下高高在上的神坛,一边说着“是啊是啊,他们成功的背后一定付出了常人想象不到的辛苦”,一边想着“可以毁了就好了”。我的嫉妒心像一双来自深渊的手,将我拉进黑暗,越堕越深。

一切都被安排好了,没有目标,没有动力。

时刻想要撕裂一切的心情,与周围的阳光明媚格格不入。

不停的看着甜文,想象自己也是被疯狂的爱着,我或许也会疯狂的爱着他吧?

渴望成为一个人生命的一半,他生我生,他死我死。没有争吵,没有背叛,为了对方而活。

渴望那种疯狂的炽热的爱,却又害怕一开始的磨合期。幻想着有一天遇见那么一个人,双方一见钟情,不需要磨合,没有劫难,我们天生一对。

我大概是一个大胆又胆小的人。无所畏惧的打开新的篇章,然后缩回自己的世界中,害怕还处于懵懂的感情不会顺利,没有好结果,害怕自己三分钟热度,不断的挑战对方的底线来证明自己是被爱着的,直到有一天,忍无可忍的人转身离去,剩下的,全部都是自己小心翼翼试探的回忆。

于是,便将心中的城墙堆积得更高、更厚。肆无忌惮的将所有过错推到对方身上,自以为理由充足的将对方恨之入骨,实施报复。

害怕一切困难,但是又极端渴望爱。

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究竟,

有什么意义?

亲戚

过年了,三姑八婆的狂轰滥炸来了。

“这孩子长得真漂亮”——亲戚奶奶。

“好好学习,你已经高三了,要刻苦学习,将来读个好的大学,去考个公务员”——姑姑。

“学习成绩如何?你要好好学习,女孩子读大学,不就是为了将来嫁得好一点、钓个金龟婿回来吗?”——伯伯。

“大学有希望吗?你这么乖,学习成绩一定不错吧,在学校排名如何?在班里前几名?”——哥哥姐姐。

“哈哈哈是个大姑娘了,差不多该嫁人了”,对我的父母说“过不了几年,你们就可以抱孙子啦”——所有亲戚。

听说大人的阅历比较深,待人比较圆滑世故。

你们,

真的看得见我隐藏在微笑下的尴尬吗?

一年又一年,一年复一年。

我自认,自己还非常稚嫩,或许我比同龄人更加成熟。

难道,你们比我多了平均20年的经历,真的,看不出来吗?

还是,你们只是讲究一个形式,就像除夕夜吃团圆饭看春晚一样,已经习惯了。

一代传一代,每一年都是上一年的复制。

我才刚刚满20。

我才懂事多久。

我却已经将你们的话倒背如流。

明明,一年撑死就遇见4、5次。

我究竟,

要亲戚有何用?

自己的样貌、能力,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也想嫁给一个有钱人,他将我捧在手心上,一辈子宠我护我,我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的,什么都不用做,亲戚遇见困难就大把大把的撒钱帮忙。

我也想,真的,谁不希望嫁给一个白马王子?灰姑娘确实存在。

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灰姑娘的父亲也是一个贵族/富豪,灰姑娘拥有即使是蓬头垢面都掩盖不了的美貌。

我知道你们说的是客套话。

我可不可以求求你们,这么捧高我你们真的不别扭吗?

极力的夸奖一只丑小鸭,你们是真的以为只要是赞美人们就会喜欢,就不会伤人吗?

我就是这么自私,这么偏激,我就是忍受不了。

我推了所有能推的聚会。

你们说,我安静,孤僻,劝我多出来走一走。

为什么?

快大学了,到时你一个人在外面,总是要出来见人的,你窝在宿舍怎么找男朋友。

呵。

你们不知道,在学校,我是一个活跃分子,靠我的各种职位,你们真以为我很单一,很单纯,很安静呀?

说不定,我的心切开来都是黑的。

一靠近你们,焦虑,烦躁便不断的侵蚀着我的内心。

一靠近你们,虐杀,血腥便让我的血液不停的沸腾。

一边微笑的面对着你们,一边忍着想要虐杀的心情。

呵。

这倒是一种别样的快感。

我是谁?

我是女儿。我记得父母的宠爱,也记得父母对我的伤害。

我是学生。我记得老师的教导,也记得老师对我的羞辱。

我是谁?

我是天使。我想让光明洒满苍穹,天上人间欢声笑语。

我是恶魔。我想让黑暗吞噬大地,黄泉碧落哀鸿遍野。

我是谁?

善良、热情是我的标志,我站在明亮的舞台上。

邪恶、冷漠是我的标签,我坐在灰暗的角落里。

哪一个是我?

哪一个不是我?

我,

是谁?

我,

谁都不是。

我的前半生

我一直都挺好奇的,为什么我成长到最后会变成这样一个人,自私,自虐,高度感情洁癖,没有安全感,抑郁。

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印象中小学四年级之前,我还是一个正常的小女孩,开朗,天真,做着自己的公主梦。

大概是小学四年级开始,我们班的同学们开始拉郎配,后来我和前桌谈了一下,她说,小学她们学校的人特别纯洁,根本没有恋爱什么的,这句话得到我周围同学的认可,她们也是这样的,那么为什么我的学校独独不一样呢?我也不知道。

我啊,从小就是父母长辈眼里的乖乖女,我爸妈经常说:“你不用我们担心。”其实我小时候特别嫉妒我弟弟,因为我是姐姐,所以我必须让着他,叛逆期那段时间只要听见这种类似的言语,我绝对分分钟就炸。

说回四年级,当时我是班里的带读生,就是在讲台上早读时带读,说起来我和这个职位特别有缘,小学六年我一直连任,当时,带读生是两位,一男一女(我也不知道老师怎么想的),四年级开始班里就漂浮着一种粉色的气息,当时我和那个一起带读的男生被拉成一对,班里的人经常叫我xx嫂(现在想想,他们真早熟),我也不说谎,当时我也是一个青春懵懂的少女,虽然经常说他们讨打,但是不得不说当时我的虚荣心是大大的满足。

真正开始扭曲的时候,应该是班里一个男生造成的(主要原因),我发育得比较早,四年级胸部就已经是小碗大小了,在当时同年级我可以说是最大的(这个可能性非常之大),要换成现在,女生当然是恨不得自己可以越大越好,但是当时的我,现在我也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心情了,感觉应该是极度的羞耻,真正让我开始觉得胸部大是不正常的,是班里一个小混混男生,他特别下流,当时他不知道是自己编的还是在哪里学了一首小黄歌特意来取笑我,歌的内容在我现在看来还是非常黄,我想想能不能写出来“大奶忐忑,摇上摇下,瞄准中心,越插越深”,这几句话是用方言说的,普通话就是这个,小学!四五年级!当时我刚刚入小说坑,还没开始看到一些有床戏的小说,只是纯洁的吻,还描写的很隐晦,所以他刚刚开始唱的时候,我其实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我也就没管。

到了五年级,班里开始有人“早恋”懵懵懂懂对对方有好感那种,我也从小说网络知道了一些关于性的常识,慢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听懂了他唱的内容,当时我是什么反应我已经不记得了。最初,我打算跟父母说,但是歌的内容我实在是复述不出来,所以一直支支吾吾半暗示半吐槽的说给我妈妈听,但是可惜的是,她没有听懂,我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件事完整的告诉她。

真正让我产生自卑感的,是我爸爸开玩笑说的话,现在想想,明白那首歌的时候,我已经有了自卑的影子,所以我不自觉的把腰一点一点弯下,企图遮住我那与同龄女孩不太一样的胸部。我爸爸发现我的背挺不直了,走路也有点畏畏缩缩的,头低着,看着地面走路,他不知道原因,他只是以为,以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学习坐姿不好导致的?但是!他竟然对我说,别遮遮掩掩的,别人想要这么大还没有呢!他大概从我前段时间的支支吾吾察觉到什么,所以说了这句话。

可是我已经开始歪了,他这句话简直就是压垮我精神的致命一击,为什么在学校要忍受他对我的取笑,在家还要被这么说,当时我是这么想的,我也想过,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不要怂,说出去,面子里子都不要了,但是话到嘴边,总是没有说出口,到现在还没有家人知道这件事,至于小学的同学,我也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我没提过,而那个男生,他大概小学读完就没读书了吧,我初中时没有见过他。

不知道是五年级还是六年级,我开始尝试着自残,拿尺子在手臂上划出一道道破皮的痕迹,用指甲在手上使劲的抠,那种痛感,非常的畅快。六年级那段时间,是我自残最频繁的时候,渐渐的,不再满足于痛感,我开始尝试自杀,我其实还是很害怕很怂的,我经常幻想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像平常睡觉一样,然后在自己手腕上划上一刀,时间是在周末的下午,那时候家里没有人在,不会有人闻到血腥味把我送去抢救,等几个小时后他们回来了,我大概已经死去了。我经常这么幻想,但是事实是,我不敢,所以我最后就是每天拿着那种尖尖的镊子,在自己手上划着,企图在某一次我突然勇气暴增时,重重的划下去,那时候,我的血一定溅得老高。

六年级,我的同桌,她大概和我一样吧,当时我已经开始对世界漠不关心,在像平常一样的日子里,她请假了几天没有来上课,我也没有在意,然后有一天,她来了,手腕上包着厚厚的绷带,沉默了一会,她跟我说,她前几天,拿着菜刀割腕了,但是被她妈妈救了回来,手上缝了好几针,她是为了什么我忘了。不过她的割腕让我不再想着割腕,如果被救回来了,那以后和大家要怎么相处啊?

然后,在学校,某一天,下课时我不知道被谁气到了,当时我的情绪非常负面,所以我冲动之下,抓起讲台上的椅子,走到走廊上,放下,爬上去,我想跳楼,恩最后当然是没有成功的,我同桌追了出来,上课铃也响了,我开始犹豫,半推半就的和她进教室了。当时班里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孩子忘性也大,好奇了一下就不当回事了。

上课时,我一直在不断回想,如果我跳下去了,会怎样,三楼,我会不会没有摔死,被救了回来,然后半身瘫痪,想了无数死不成后尴尬的情况,我放弃了自杀。

初中三年,我没有什么印象,那三年我一直在混日子,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只记得初一的时候我还是非常喜欢用指甲抠自己的手臂,快感一如既往,初二开始发现自己近视,因为六年级开始我迷上了看小说,经常熬夜躲在被窝里看,大概是那两年熬坏的吧,初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校长很尽责严厉,初中三年被管得死死的,每天三点一线,我开始宅在家,不想见生人。

升上高一,开始觉得新环境,小学初中的同学遇见的可能性小了,或许该放下过去开始新生活了。然后我进了动漫社,竞选学生会,当然我是成功啦,别看我前面好像特别抑郁变态偏执,但是在大家眼中我一直是那个乖乖女,没错,直到现在,我高三了,家里还是没人知道我的本性,没人知道我近视了,没人知道我曾经自残尝试自杀。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正家人不知道,长校服把手臂一遮,他们就不知道我自残过,对家里很熟悉,看电视“专心致志”,他们就不知道我近视了。

近视怎么解决呢?初中模模糊糊还能看见一点点,笔记全靠同桌,到了高中我的视力完全看不清黑板了,同桌也不太喜欢借我笔记,因为她学习很认真,我会打扰到她,高一下学期,我同桌换了新眼镜,我跟她说,你能不能把旧眼镜卖给我,我出50元(零花钱来源只有过年红包,这对我来说已经算贵了),最后她还是把眼镜给我了,没收钱,那副眼镜我用到现在,前段时间为了高考要去医院仔细体检(学生自己去,不用家长陪,有班主任看着),测了一下,近视300度,没了解过,不知道算不算严重,那副眼镜是200度的,所以我现在也看不太清了,我在考虑要不要偷偷去配个眼镜,又怕遇见熟人,毕竟眼镜店在我上学路上,我弟又和我一个学校,在配的时候不小心被看到了怎么办,或者是我到时要是可以考上大学,自己一个人出门在外,我就去医院做详细的检查并配眼镜,等大学回家就告诉家人,大学去测试发现自己近视了,不算严重,然后每一年说严重一点点,大学毕业应该刚刚好把慌圆上。

高一我的生活很精彩,但是那几年宅女的生活大概将我的懒性完全激发,高二我便开始找借口推了所有活动。

在初中时,不记得到底哪一年,当时我非常叛逆,会和妈妈吵架,也网恋过(初中和一个20多岁的,感觉他在拐卖小孩,大概是玩玩,也说不上恋爱吧,所以到现在,我还坚信我的初恋还在),和网恋打电话时被妈妈发现了,被骂了一顿。

有时我情绪非常低落,或是被气狠了,我会和妈妈说,我心理可能有点问题,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妈妈不信我。

我是真的有点害怕,感觉自己心理哪里不对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后来我爸听多了,时不时就跟我说“你是正常的”。他也不信,不过也是,我没有说过自己曾经干过什么疯狂的事,在他们眼中乖乖女的我确实没有理由相信。他们都以为我只是青春期到了。后来,我便不说了,说了也没用。

我开始看甜文,将自己代入,治愈自己,慢慢的,发现自己完全看不了虐文了。

慢慢的,发现自己对另一半的要求太偏执了,希望对方可以保持纯洁,进而延伸到对小说人物的要求,非双洁不看,其实也不是,我是那种在你喜欢上我之前,你睡一百个人都和我没关系,但是你喜欢我之后就不能出轨,包括肉体和精神,没有什么借口。

看双洁文至少不用担心触发雷点,我会一点就炸的。

明天还要上学,大家在催睡觉关灯了。

最后说说我想象中理想的另一半:嫁给一个军人(感觉很有安全感),希望他的占有欲嫉妒心比我强,可以管着我,这样他不会出轨,我也被管得死死的,也不会出轨,皆大欢喜,安全感一定满满的,虽然不一定能遇见并厮守就是了……